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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这场婚礼举办得异常盛大而庄重,采用了典型的西式风格,整个场面美轮美奂,鲜花簇,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宾客们身着盛装出席,男士们西装革履矜贵优雅,女士们则穿着各式精致礼服高贵典雅。
    在这个充满奢华与权力的社交场合里,名流和政客们汇聚一堂,脸上洋溢着笑容,水晶杯盏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人们手持高脚杯,彼此寒暄问候,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笑声。
    面容稚嫩的女孩脸颊绯红,穿着一身华丽的洁白婚纱,被男人牵着手缓慢的走进教堂之中,很奇怪的,她走路的姿势像是全压在旁边的贺宸泽身上,看起来更像是被搀扶着走。
    稍稍化了淡妆,一双宛如沁了水的大眼睛不安的转动,眼尾红肿,在灯光的映射下,犹如黑耀色的宝石一般闪闪发光,单纯清澈,眼波流转间又仿佛能勾人心神,令人遐想。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晃眼,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微微皱起了眉,小巧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痛苦之色。
    咔嚓——
    一道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和平衡,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回过神,不禁惊愕地转过头去,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那个坐在角落的男生。
    贺兆炀正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桌子上和衣服上还有散落的玻璃碎片,一大片红色水液,不知道是手上的鲜血还是杯中的酒水,他浑然不觉周围环境的变化,侍从蹲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他看都没看,只是用一种冷漠到极致,毫无感情波动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台上那位身披洁白婚纱的,所谓的新娘。
    旁边的许烨承和他相比,倒是面不改色,他歪了歪头,看到尤安安往这边看,顿了下,浅色的眼瞳亮的惊人,对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是他们……】
    【我靠,那我是不是还能争取一下?】
    尤安安也眼睛一亮,她还没使出什么眼色就察觉自己下面插着的跳蛋猛地一震,加快了速度,镶嵌在穴心的玩具越来越快,快感攀升而至,她闷哼一声,瞬间腿一软,还好关键时刻被旁边的贺宸泽一手捞起,才不至于当场摔下去。
    她心有余悸的吞了吞口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表情,尤安安眼眶一红,目光恳求,不敢再耍什么小心思。
    婚期临近之前尤安安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男人对她的容忍度降低,逃跑未遂后她又被被限制在房间,脚上被拷上了锁链,婚礼之前,她已经被压在梳妆台上玩弄了一顿。
    婚纱裙摆被她咬在嘴中,她被掰开一只腿,小狗撒尿的姿势,毫无尊严的被他摆弄,粗大的肉棒在穴口边缘徘徊,她哭着求饶,答应他的要求,但硕大的龟头还是一点一点的压了进去。
    结束的时候他放入了粉色的跳蛋,没有开频率,只是狎昵的吻着,笑着警告她乖一点。
    不然操死你。
    …………
    “你是否愿意尤安安女士成为你的妻子?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是否愿意永远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贺宸泽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他极有耐心的缓缓复述了一遍誓词,低沉悦耳,视线如有实质的和她对视,深情似海,“……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尤安安手一抖,几乎有些站不住,头顶的冷白色灯光吊灼的她无所遁形,余光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望着他们,从未经历这些事的女孩茫然无措。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好多人……】
    她本来就内向社恐,在学校也是处于中等,不温不火,什么讲台更是上都没上过,突然间变成自己站在高台上,台下数百人的无数只眼睛都在看她,她紧张的耳鸣眼花,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
    “你是否愿意贺宸泽先生成为你的丈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是否愿意永远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教父苍老的声音恍若天边,尤安安心跳快的要从喉中跳出来。
    【我不愿意啊……我还没准备好!我,我该怎么办?】
    她迟疑的时间实在太久,且神色慌张,底下传来一阵议论声,教父也略显尴尬,又重重念了一遍,尤安安越发紧张,她直觉自己一闭眼估计会直接晕过去。
    “看来人家不太愿意啊。”梁宴昱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隐含嘲讽之意,他笑着挑眉,饱含深意,“该不会是强迫的吧?”
    他也来了。
    【梁宴昱……是他吗?】
    “我其实……”
    尤安安潜意识的想扭头看过去,身体里的跳蛋陡然被按到最大档,瞳孔瞬间失焦,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她咬紧唇瓣才没被逼的尖叫出声,颤抖着,温热的水液一股脑的喷出来,淅淅沥沥的顺着大腿一路流到地上,幸好蓬松的裙摆遮住,严严实实的遮住裙底的污秽。
    她迷迷糊糊的抬眸,对上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眸,浓稠的黑色令她生出恐惧,他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对她张口说出几个字,尤安安忽的想起来,上来前他也说过这句话——乖一点。
    乖你妈乖。
    “不……”她甩开他的手,艰难的开口,“我……不……
    她呐呐张口,由于太过激动,竟然紧张的发不出声音,而贺宸泽,竟然直接吻了过来。
    “唔——”
    这些宾客仿佛没看出对她的强迫,直到那枚戒指重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这场荒诞的婚礼才终于结束。
    贺宸泽早知道她的抗拒,不以为意,真正令他生气的是,她竟然是因为梁宴昱的一句话而开始反抗,喜欢他?他妈的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他不在意那些有名无实的誓言,就算她说了也没有用处,他还是比较喜欢实际的,不愿意没关系,迟早有一天,她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