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也会咬人
时值初夏,玉娘陪顾琇在赏荷斋看书。赏荷斋,顾名思义,里头有将近一亩的荷塘,塘边假山造景,凉亭隐现,因夏日临水,所以凉爽舒适。通常立夏后,顾琇便会将书册都搬来此处。
午后,玉娘饭罢恹恹思睡,便在书房的短榻上休憩,顾琇在旁边审阅卷宗。初夏晴好,光晕透过雕花窗棂上的素色纱帘,筛下细碎的金斑,柔柔铺满室内,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木兰香,混着桌上清茶蒸腾的水汽,漫溢在整个房间。四下静极,唯有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手上卷宗翻了大半,这时顾琇发现有本牒文放在洗笔轩未带来,于是起身准备去拿。路过榻边,见榻上美人睡得香甜,不由放缓了动作,轻手轻脚地掩上门。
行至荷塘边,一只素手突然从假山深处伸出,用力一拽将他拉进一处隐蔽石坳,顾琇定神细看,原来是梁如意。她头戴素银莲花小冠,发丝高挽成简洁道髻,只以一支素玉簪固定。身着月白交领广袖道袍,宽袖垂落,清简飘逸。外披素纱披帛,轻如流云,下着月白浅杏色罗裙,裙摆素净无绣。这一身女冠打扮原是为了不落人口舌,但因通体素淡清雅,倒也颇合梁如意清纯寡淡的长相,看着有几分出尘仙气。
“又有何事?”顾琇冷淡问道。
“数日未见,我甚是思念表哥,来此处只是想看一眼你。”梁如意红着脸说道。
“只是看看?”顾琇显然不信,抬腿要走。“那现在看完了,没事便请回吧。”
“不不——”梁如意见他真要走,连忙从背后抱住他。“是姑姑让我来的,她希望我能为表哥诞下子嗣。”
顾琇神色一变,冷冷道:“什么意思?我和玉娘年纪尚轻,子嗣之事根本无需忧虑,何需你来诞育!”
梁如意连忙解释:“姑姑也是担心你们。之前府医回禀表嫂不易有孕……”
“胡说!不过是个庸医,自己医术不精便推到我夫人头上!”顾琇咬牙切齿。“再说只是不易又不是不能!我不信请来宫中御医还会没有法子!”
“表哥,何苦让表嫂遭这样的罪,就由我来为你诞下子嗣吧。我思慕表哥,不图荣华富贵,不求名分,生下的孩儿我也可以不要,你可以抱去给表嫂养……”梁如意哀哀求道,十分卑微。“求表哥赐我精水,解我相思吧。”
“呵,说来说去——”顾琇语调突然变得尖锐嘲讽,满含恶意。“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的骚逼痒了!”
梁如意浑身一震,感受到表哥情绪的变化。她立刻福至心灵,转至顾琇身前跪下,一只手松开他裤带,另一只小手伸至他下体开始揉弄。女人媚眼如丝,倒让原本清淡娇弱的小白花也有了几分妩媚风韵:“我来服侍表哥。”
看着被自己撸得逐渐长大挺立的肉棒,梁如意张开檀口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棒身。顾琇看着一身素白道袍的女人,在这常有人往来的花园中,跪在自己身下做着这等肮脏下贱之事,心头涌起强烈的快感,肉棒胀得更加厉害。梁如意明显感觉今日口中肉棒异于寻常的大,嘴唇划过棒身都能感觉到虬结的青筋,她的小嘴都有些含不住了。
不行!不能让表哥觉得自己没用!她在被表哥抛弃的恐惧中驱使自己更加努力去包容这根大肉棒,吸得肉棒唧唧作响。顾琇感觉肉棒在这小嘴里插了半天依旧没有射意,有些不耐,让梁如意仰面躺在地上,直接从她面部上方往下插干。他不顾身下女人推拒,一次次狠狠坐下,将身下的小嘴当成花穴来入。女人的喉咙仿佛宫口一般,会收缩挤压肉棒,但更温柔,不会噬咬它。在一次次暴力的肏干中,肉棒往喉咙更深处挤去,梁如意几乎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时辰,其实不过一刻钟,嘴里的肉棒终于释放了第一波。
顾琇等待肉棒在女人的小嘴中完全释放,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射完后他舒服地长呼一口气,拔出不那么肿胀但仍然挺立的肉棒。撕开梁如意的下裙,看到她的小穴已经水液潺潺,嘲讽道:“果然是骚母狗,小骚逼看来饿得不行了。”
他握着肉棒在花穴外轻佻地拍打,打得梁如意内心的情欲越发炽盛,穴内泛起阵阵空虚麻痒。
“表哥——表哥——”她小声哭喊着,仿佛弱小濒死的猎物。“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自己说出来。”顾琇面容冷肃,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很难想到他现在在干什么。
“求你给如意精液,求你狠狠肏穿如意……”她满含渴望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继续求我,求到我开心为止。”顾琇似是仍不满意,没有满足她的恳求,而是将肉棒抵在花唇前端的小核上,不停顶弄摩擦,将小核玩得硬挺肿大。
“啊啊啊啊——”花核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地方,梁如意被亵玩得淫水喷溅,双目失神,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口涎,更深的空虚几乎把她逼疯。“表哥——表哥——是骚母狗求你!我是骚母狗,求求你给我吧!我想要表哥的大鸡巴——求求你干死我,干死我的小骚逼——啊啊——我不行了——”
顾琇终于满意,将肉棒抵住馋得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两瓣肥厚的花唇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蠕动着吞吃肉棒。他往前一送,层层破开紧紧缠咬的肉穴,终于直抵花壶深处。感受了一会儿层层媚肉饥渴吸吮棒身的美妙滋味,他开始大力挞伐身下的娇躯。
“呃——干死你个到处勾引人的小骚逼!”他狠狠盯着身下的女人。“干死你这个发春的骚母狗!”
“啊呃——我是,我是表哥的骚母狗,我只勾引表哥——”梁如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沉浸在淫荡的春情里,感觉乳头也泛起阵阵麻痒,她忍不住扯开自己上衣,开始用小手抚慰自己。“表哥——求你也帮骚母狗吃吃奶子吧——”
看着女人雪白的玉乳衬着上面两点樱红,顾琇心里涌起凌虐的欲望,想狠狠抓揉玩弄这两团雪乳,想揪烂咬破那两颗红果,品尝里面饱满甘甜的汁水。这么想着他双手大力抓握住在眼前跳跃的一对玉乳,不顾身下女人痛呼出声,埋头咬上顶端两颗朱果,将它们当作果脯蜜饯,啃咬舔吸。疼痛伴随酥麻顺着两颗乳头流窜全身,梁如意下面的花穴绞得愈紧,情不自禁又泄出一大股淫液。顾琇龟头被这泡湿热的阴精一浇,情不自禁也要泄出来,他有些生气,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便往后拔出欲要爆发的肉棒。
顾琇低头看了看已经射出一些前精的肉棒,径自平复了会,待强烈的射意过去,他举着肉棒再次插入汁水淋淋的小穴,打算给这擅自喷精的小骚逼一些教训。这次的肉棒憋着一泡将射未射精液,所以格外硬挺,顾琇往前狂插狠顶时便在梁如意清瘦细嫩的小腹上出现了一团被肉棒顶出的凸起,顾琇看得眼睛发热,伸出一只手使劲往下按。
“啊啊啊啊————”梁如意失神大叫,一阵酸麻快慰从小腹快速地席卷全身,她两眼翻白,已经神志不清。“太,太多了——“
过盛的情欲在她清秀娇弱的脸上绽开,倒也颇有几分风情。
似乎玩心大起,顾琇一次次隔着女人薄薄的肚皮用肉棒顶弄自己掌心,他被这视觉效果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涌起妙不可言的舒爽,直窜尾椎。又插了几十下,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喷涌而出,射完后照例把一片狼籍的肉棒塞到梁如意嘴里,浸泡在湿热的口腔里,感受她用小舌为自己细细清理,像逗弄小猫般抚摸着身下温顺的女人,顾琇眯起眼,只觉内心的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怀瑜——!怀瑜——!你在这里吗?”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玉娘的声音。
恐怕是自己出来太久,玉娘已经醒了,顾琇暗自思忖,打算把梁如意打发走。刚准备开口,身下的女人仿佛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改之前温柔细致的服侍,突然吸紧双颊,红唇紧紧套住肉棒,快速吞吐起来。
“呃——”顾琇闷哼一声,森森的目光落到梁如意身上,肉棒却不由自主再次硬挺起来。
“夫君?”玉娘好似听到了声音,往这边走来。“夫君你在这里吗?”
顾琇见势不妙,拔出还在小嘴中的肉棒,将梁如意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随意找了个山洞扔进去,揪住她扯到另一座草木更为葱茏的山石后,紧紧捂住她的口鼻。玉娘走到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没见到任何人,不禁有些疑惑,四处望了望便转去其他地方了。
见玉娘走远,顾琇放开梁如意,盯着她斥骂道:“原以为是条听话的母狗,没想到竟也会咬人!”
梁如意委屈垂泪:“不——我不是故意的表哥,我只是,只是有些嫉妒表嫂了。”
“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不敢了!表哥你别不要我!”眼见顾琇神色依旧冰冷,她惊慌地哀求。
顾琇看了眼被梁如意舔吸得又探头探脑的肉棒,将她扯到旁边隐蔽的凉亭中,一把甩到冰冷坚硬的石桌上。
“躺上去掰开你自己的骚穴。”他冷冷命令道。
梁如意赶紧躺好,往两边大分开玉腿,背阴处冰凉的大理石在初夏仍旧刺得她一哆嗦。她掰开尚在流淌精液的花穴,露出里面被插得深红的穴肉,稀疏的毛发上沾满半干涸的精液淫水,看上去已经被肏透。随后顾琇带着怒气和欲火的肉棒便狠狠插入,他赶着去找玉娘,不想让妻子担心,于是就着穴里没流干的骚水顶弄几十下,就草草射射了出来,勉强平熄了欲火。
顾琇射完后收拾好自己便扬长而去,没管还四仰八叉,衣不蔽体躺在石桌上的女人。梁如意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尽,强忍着身上酸痛慢慢爬下石桌,谨慎地在周围假山中寻找被顾琇丢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衣裙。她又羞又怕,深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胆战心惊地找到衣裙,颤抖着双手穿上,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那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顾琇快步走回洗笔轩,刚拿上牒文,玉娘推门而入。她疑惑问道:“夫君怎么在这儿?”
“我来拿发给御史台的文书。”顾琇神色自若。
“啊,原来如此。”玉娘恍然大悟。“我醒来哪里都看不到你,就想来找你。”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玉娘委屈撒娇。
“你睡意昏沉,我怎么忍心叫醒你。”顾琇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带她一起往赏荷斋走。
“咦?好生奇怪,我方才也来过这间房,分明没人啊。”玉娘一只脚刚踏出房门,突然说道。
“路上我有些不舒服。兴许午膳吃得杂,有食材相冲了,于是中途去了趟净房。”顾琇胡诌了一个理由,镇定地解释。“许是我们因此错过了也未可知?”
“那现在可还有不适?”听到顾琇身体有异,玉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可要我吩咐人去叫府医来看看?”
“不必,已经大好了。”顾琇看到玉娘面上焦急关切,安抚得捏捏她的小手。
二人回到赏荷斋仍如之前一般,依偎相伴,同坐一处看书,间或鸳鸯交颈,喁喁私语;或是夫妻情热,情不自禁呼吸交融。
仿佛刚才什么都未发生。